2006年,云南,中缅边境。
平常的日子,男孩玩了一天,在门口与隔壁的女孩念念不舍的道了别。
是夜,男孩躺在床上无法入眠,想着明天要玩什么。突然,屋外传来一声巨响,震得男孩脑袋嗡嗡响,随后,是哭喊声,叫骂声,还有比鞭炮大几倍的炸响。
男孩后来知道,那是枪声。
村子被惊醒了,房门被撞开,隔壁的大人抱着女孩冲了进来,与他的父母一同,将他们藏进了柜子中。
渐渐的,声音弱下去,但他们又听到了走进屋的脚步声。那声音越来越近,男孩能感受到柜门就要被拉开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打破了平静,随后是人的惨叫声。
门最终还是被打开了,来人看着他们,拔出了腰间的匕首,在手中转了一圈,递向男孩。
“杀了他。”
男孩接过来,看看男人,又看看地上还在惨叫的家伙,慢慢走过去,蹲下来。
噗——,刀被扎进身体,一下又一下,情绪终于压抑不住,男孩大声哭了出来。
更多的人冲进屋子,男人一挥手制止了问询,紧接着吩咐道:“送他们去Z1。”
那年,左丘淇澳10岁,殷淇梁8岁。
......
四年后,灼夭总部。
没有盛大的排场,没有来宾,甚至本部的人都没到齐。花了四年从Z1基地杀出来的左丘淇澳和殷淇梁,接过了自己的代号。
惊蛰,清明。
......
“查清楚了,那是个跨国的制毒贩毒集团,总部在菲律宾以制药公司为包装。”张诗脉坐在兄妹俩对面,“灼夭这次无法支援你们,我唯一能保证的,是在你们斩杀目标的三天内清除他们在各地的工厂和分部。”
左丘淇澳点点头,起身走了出去,后面跟着殷淇梁。张诗脉看着这两个自己捡回来的孩子,向后勤下了命令:“给他们最高的武备权限。”
当晚,二人在越南登上了偷渡菲律宾的船。
三天后的早晨,管家推开大门,随机被客厅中的景象吓得几乎晕死过去。
事件当日见报:国内制药龙头企业总裁被发现死于其别墅中,法医验尸判断为谋杀,生前曾遭遇酷刑,别墅墙上发现有神秘徽记......
与此同时的左丘淇澳和殷淇梁在村落的遗址洒下一壶酒,旁边是一颗人头。
ps:神秘徽记,也就是灼夭的标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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